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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摄影也是电影,你不知道的玛格南摄影大师张乾琦

© Chien-Chi Chang/Magnum Photos

《逃离朝鲜》视频作品

他出身于工人家庭,赴美留学时接触摄影;34岁,成为摄影殿堂马格南(Magnum Photos)摄影师;37岁,作品促使美国政府关注华人劳工问题;40、41岁,参加威尼斯双年展和圣保罗双年展;47岁,新加坡国家博物馆,为其举办半生职业回顾展。

他,就是张乾琦(Chien-Chi Chang)

他的摄影,记录了世界的离散聚合

 

作为全球最具影响力的华裔摄影大师,张乾琦1961年出生于台湾,他小时候举家搬迁以及留学移民美国的生活,促成他的摄影关注人与人之间的离散与聚合,并创作多部世界熟知的摄影作品。

如创作早期《锁链》(The Chain),便是关于台湾备受争议的精神病寺院“龙发堂”。作品最终以真人大小尺寸,参展2001年威尼斯双年展和2002年圣保罗双年展。

之后,他陆续创作了呈现台湾的婚姻产业《我愿意,我愿意,我愿意》(I do I do I do),并记录越南买办婚姻的现象《双喜》(Double Happiness)等。2010年以后,张乾琦的创作开始转向关注自我,以此创作了被美国《时代周刊》评为2015年最好的摄影书之一《时差》(Jet Lag)。

© Chien-Chi Chang/Magnum Photos

《锁链》展览现场

© Chien-Chi Chang/Magnum Photos

《我愿意,我愿意,我愿意》

© Chien-Chi Chang/Magnum Photos

《双喜》

© Chien-Chi Chang/Magnum Photos

《时差》

要说最能体现张乾琦的摄影创作的作品,则是他26年来不断深入的《唐人街》(China Town)项目。

在这个项目中,他从美国的华人移民生活,逐渐延伸到他们亲人在中国的现况,从而反映上一代的移民选择对第二、三代人的影响。以此作品,他迫使美国劳工部对唐人街劳工权益进行司法调查,并获得包括世界新闻摄影大赛(World Press Photo)日常生活类金奖等多项世界摄影大奖。

© Chien-Chi Chang/Magnum Photos

《唐人街》

可以说,《唐人街》是张乾琦最广为人知的作品,但同时,也是他最不为人了解的作品——在后期的创作中,他逐渐融入动态影像、声音等媒介,让《唐人街》从平面的静态摄影作品,蜕变为观看方式更加多维的多媒体作品。

“多媒体的融合,

让我有了不一样的思维方式”

 

在《唐人街》后期创作中,张乾琦在静态摄影基础上,加入声音,制作出两部多媒体作品,其中,声音呼应画面的穿行,以及对观者记忆与情感的唤起,为影像提供了一种更具动感的叙事体验。

之所以会为摄影作品加入声音,源于2006年《唐人街》的拍摄。他在访问华人移民的过程中,意识到口述的重要性,并开始为移民录音。

“随着越来越多的录音尝试,我渐渐迷上了声音。”张乾琦说道。

随着摄影项目长年的创作,作品体量和时间的随之增加,难免会让作品在深度和广度上达到一个饱和状态。这时,如何突破极限,拓宽摄影的更多可能,便是职业摄影师必然面对与挑战的关键。

对张乾琦而言,这个可能性是多媒体影像。“声音与静动态影像融合在一块,确实让我在创作上有了不一样的思维方式。”张乾琦说到。

静态和动态的影像

在声景中合而为一

张乾琦最先融合影像和声音的作品,是拍摄于2007年的《空虚的管弦乐团》(Empty Orchestra)。

在这部作品中,36张静态胶片,伴随卡拉OK的歌声、越南陪酒女孩与顾客的嬉闹声,以顺序,倒叙的方式,从漆黑的屏幕背景中缓缓流淌,营造出她们在买卖婚姻破碎后,独自生活于台湾的影像世界。

© Chien-Chi Chang/Magnum Photos

《空虚的管弦乐团》视频截图

 

影片中,张乾琦通过声音振动鼓膜而产生触感的特性,让声音比影像更具立体性,也更快速的进入到观者的视听体验中,并让摄影叙事以一种近乎接力却又不是接力的方式向前延展。

“静态的图像可以移动,动态的图像也可以静止。两者在声景中合而为一。”

这种动静态影像与声音互相交融的特性,是张乾琦后期创作的一大风格。

在《逃离朝鲜》(Escape from North Korea)中,这种风格更为独到和成熟。该项目是张乾琦受美国《国家地理杂志》的委托,从2007至2009年持续记录朝鲜脱北者的真实境况的多媒体作品。

期间,他耗费6周,与脱北者们一起经历3000公里的惊险之旅,辗转抵达韩国。2011年,张乾琦凭此片荣获Anthropographia Award for Human Rights 多媒体大奖。

© Chien-Chi Chang/Magnum Photos

《逃离朝鲜》视频截图

与《空虚的管弦乐团》相似,这部作品的影像几乎是以他拍摄的一幅幅静态摄影作品构成,但声音的加入,如逃北者Black的独白、韩国牧师的安慰等人声,以及汽车鸣笛、火车站广播、树林鸟叫等不同环境声,为停止在镜框中的影像,提供了一种错觉性的运动感,与叙事性的趋向感。

全片唯一动态的画面,出现在片尾。一个女孩坐在礼堂,正面对着镜头,只有眼睛在如梦初醒般的眨动。这8秒小幅度动态的影像,把观众从脱北者们逃亡的噩梦拉回至他们新生的世界。

“开始时不知怎么做,

但做得好,又很吸引人”

这种是摄影又是电影的叙事新形式以及它所具有的潜在可能,让张乾琦创作出更多的多媒体作品。

他说:“开始时不知道怎么做,但做得好的时候,结果又很吸引人。”

在《狂热手鼓》(Bongo Fever),张乾琦结合照片、影片、草图、录音及采访,记录坦桑尼亚滥用毒品的情况,呈现第三世界的真实影像。《在路上》(On The Road),通过挑选的静态作品,以及15个国家当地母亲的摇篮曲等声音,呈现他在孩子诞生后,对家庭关系的思考。

2017年,张乾琦创作“母亲三部曲”的多媒体作品系列,分别是刻画昂山素季的《缅甸-背叛承诺》(Burma: The Promise Betrayed)、一位叙利亚难民母亲的《AZMA》,以及张乾琦母亲的《不存在的战争》(The War that Never Was)。

© Chien-Chi Chang/Magnum Photos

《缅甸-背叛的承诺》视频截图

© Chien-Chi Chang/Magnum Photos

《AZMA》视频截图

© Chien-Chi Chang/Magnum Photos

《不存在的战争》视频截图

这个系列以三位母亲为主角,通过不同世界的声音、人物的独白以及或静或动的影像,剖析了她们不一样的人生轨迹,以及与自身时代种种迥异的连接和疏离。

张乾琦与你一起

发现摄影艺术新的可能

如今,作为享誉全球的华裔摄影师,张乾琦不仅以多元的摄影作品受世界瞩目,其是摄影又是电影的多媒体作品更是进入到全球当代艺术领域,如2014年的《Side Chain》,受舍曼当代艺术基金会(Sherman Contemporary Art Foundation)委托拍摄,记录其作品《锁链》展出的过程。最新的作品《不存在的战争》也接连在国际上被多个博物馆邀约参展。

为了帮助摄影师更好地掌握摄影与多媒体叙事语言,张乾琦即将来到中国,在马格南70年来首个多媒体影像创作营中担任导师,引领10位有勇气的摄影师探索影像表达的新可能。

在3月22日-25日及9月15-19日,张乾琦将在深圳分别带来多媒体叙事课程及多媒体制作课程。两次课程期间,摄影师们还将他的在线指导下展开为期6个月的个人项目创作实践。创作营由大乾影像学院与玛格南共同举办,并携手华润文体提供专业展馆展览机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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